快意如波如潮,太过剧烈的刺激让花月归根本无做他想,随着步夜一个深顶,立时攀上顶峰泄了出来,再次用白浊玷污了他和谢行逸满胸满腹,谢行逸早被他们这场淫戏勾的重新滚烫硬挺,软下的玉茎同那硕物相触,霎时惹得花月归一颤,可前有谢行逸,身后的步夜还没有放过他,步夜享受着他高潮时越发痉挛的紧致,不停地颠动着直至巅峰,他也深抵着红肿的穴口,闷哼着将白浆射满皎君的最深处。
“二舅可还喜欢?”就着堵着穴口的动作,他凑到花月归耳边,低笑着问,“我和行逸,二舅更喜欢哪个呢?是不是……更喜欢大外甥一些?”
“……”花月归瘫软在谢行逸怀中,一瞬间眼神空洞起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惜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在此刻离他远去了,他开口都是低哑的呻吟,根本不好意思出声怼人,于是他凝眉肃目,希望能用眼神让某人有自知之明。
但他的眸光实在是太潋滟多情,反而让两个爱人更加心动,也情动。谢行逸试探着挺了挺腰身,让花月归注意到胯下火热的存在感,他低声喃喃,却如同在少年耳边炸了一道雷火一般,“皎君,还没结束……”
谢行逸顶着一张仙气飘飘的脸,此时却是染满了欲色,做着令人害羞的荒唐事,他在人耳边低喘着诉求,轻舔着少年敏感的耳垂,“皎君,我又想要了,给我……好不好?”
情理之中,他得到了花月归不可置信的目光,他转而又去瞪步夜,意思不言而喻。
步夜却被瞪着笑出了声,在皎君唇边窃了个香。谢行逸被他带坏了?也许是罢,但是,他们做都做了,还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谢行逸色气地轻喘着缠着他的爱人,一边把人喘的神志不清,一边仗着自己“身体不好”,光明正大地为自己谋些福利,他拉着花月归柔软的手,紧紧贴在自己溢满了火气的胸腔上,那心脏剧烈的鼓噪着,诉说着爱意,跃动着渴求,以此来让人回忆起自己还有身体虚弱的前科,要求愈发放肆。
他啄吻着皎君的耳廓,哑声请求道:“皎君,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阿逸,你……”花月归抖着嗓音,几乎是艰难地在喉间挤出几个字眼,可一对上谢行逸盛满了爱意柔情的双眼,心底又开始像游云一般绵软,羞意蔓延着,赤霞晕红了脸,满心无奈地低低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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