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掏出红双喜。小纱把打火机扔给他,火光亮起的瞬间,她看见他眼下淡淡的青色。
"谢了。"小纱吐出一口烟,"不过那种人我见多了。"
阿清没说话,只是静静抽烟。
"他们觉得..."小纱晃了晃手腕,"有这种疤的女孩都是烂货,可以随便玩。"
夜风吹动阿清的刘海,露出他平静无波的眼睛。小纱突然很想看看这张脸出现其他表情的样子。
"习惯了?"阿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小纱扯了扯嘴角:"活着不就是习惯各种恶心事吗?"
阿清没有回答。他们沉默地抽完烟,各自离开。小纱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阿清的背影在路灯下拖得很长,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剪影。
回到出租屋,莉娜又不在家。小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和深陷的眼窝。
她想起阿清递给她巧克力时冰凉的手指,还有他挡在她面前时紧绷的背影。
水龙头哗哗作响,小纱把脸埋进冰冷的水里,直到肺部开始灼烧。抬起头时,水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像眼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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