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不断有人经过,这里又是自己的办公室,不能叫的太大声,微张着喘息的唇在摇晃中时不时溢出了低吟,或高或低,带着一丝哑意。
男性的声音混合着动人的欲望,听得郑泽被紧缴着的肉棒越发肿胀,耻骨用力碾在谢筠腿心,那一下深得仿佛龟头顶到底了,谢筠喉咙中的呻吟猝不及防变大。
白色的上校制服早成了碎片,散落在施暴现场,他浑身赤裸,被迫承受下属耸动着那么粗那么大的东西,一下一下灌满花穴,嘴唇哆嗦着没叫出来。
平坦的小腹隆起一根性器的痕迹,他湿淋淋的腿根抖了抖,两腿间正常尺寸的东西对比疯狗的硬物,就小的精致了,一根毛发也没有硬邦邦地乱晃着甩出黏液。
男人在他身上亢奋驰骋,狰狞巨物一下一下地顶进去,甚至将嫩穴捅出了细小水声,郑泽抓着谢筠的一双手腕,看着对方身体被他撞的在身子胡乱颤动。
郑泽被他这幅模样刺激的血脉贲张,在对方越来越湿的穴里翻来覆去地捣弄。
浓密的耻毛刺的腿心红了一片,粗黑发紫的性器次次全根而入,谢筠淡色的唇被他自己咬出一丝血,控制不住地溢出几声颤抖的呼吸声,没想到身上男人听见后越发兴奋,疯狗似的干他。
柔嫩肠腔受不住这么他粗暴的力道,被摧残的碰一碰都要高潮,身娇体贵的谢上校连连向上弓着腰,紧缩着肉穴拼命喷水,尖锐酸意从被硬物搅动得咕叽咕叽响的嫩红肉道深处传出,水声滋滋不断,大量液体被插出体外。
他胯部狂颠,筋络突突跳动的巨物发了疯地砰砰冲撞,他无力地垫着脚尖仰起汗湿的脖颈,艰难道:
“……别……别射进来……出去,郑泽,滚,会、会怀孕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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