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回望他大又亮的金眼睛,一秒,两秒,然后移开视线。
奥尔维有些不高兴了,冷下脸盯着我:“你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没什么好说的’?”他恼了,“我这全身可都是你弄出来的痕迹,你难道还想逃避责任?”
“……是你技不如人,”我反驳,“再者说,我还没追究你给我下药的事呢!”
“我不管,我现在全身都好痛,你要负责。”
“是你自己作的。不关我事。”
也许是被我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到了,奥尔维不再说话,只用他那双金眼睛直gg地盯着我看。我强装镇定地冲洗、穿衣,这家伙的准备实在是周全,竟然连我俩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只是我时隔半年第一次穿不是校服的裙子,还是上手一m0就知道极好的面料,难免在心里嘀咕这得多少钱。
终于,在我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他扭头出去了,就那么赤着身T,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总算能吐出一口气,镇定下来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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