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他在下方的门缝里看到了一双方头皮鞋,外表朴素其貌不扬,不过鞋型仔细看不多见,说不定是专门定制的,还挺金贵。

        禾以修忘了自己还在用纸巾捂嘴,一张嘴差点吃了一口纸。敲门声再度响起,他连忙攥住纸巾张口道:“有人!”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用力攥紧……攥紧的是他充血的性器。

        “啊……哈……”禾以修太阳穴猛跳,却只敢张着嘴轻声哈气。

        听到回应后,那双皮鞋的主人还在门口犹豫地站了一会儿,没发出声音。大概过了半分钟,皮鞋的鞋头才转了方向,离开门缝的可视区域。

        禾以修此时全身的热血都汇聚到下半身去了,压根没思考过旁边还有几间厕所这人为什么非敲自己的门,等人走了,他才咬着纸巾继续打手枪。

        高潮的预告警报自身体内部响起,禾以修拉扯住最后一根理智之弦、迅速把用牙齿咬住的一叠纸巾取下抱住性器的顶端,左手拇指在快速摩擦、压迫龟头之时,他的臀部绷紧、在马桶盖上前移了几毫米。

        待战栗袭掠过他的全身之后,禾以修把这间厕所隔间里的所有秽乱都包进纸团。纸团被冲进了马桶。

        在禾以修进电梯时,一只鞋卡在了正在关闭的电梯门之间——那只鞋禾以修很眼熟,就在前十分钟看过,在厕所隔间的门底下看过。电梯门再次打开,鞋子的主人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这又是一个熟面孔——那个在他做前列腺检查时站在一旁用饶有兴趣的眼神打量他的新医生。

        “舒服了?”电梯门关闭时,新医生说了这句话。

        禾以修不想翻白眼,干脆撇过头不去看他,也不回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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