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刑把她放在穿衣镜前，从背后搂住她，把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苏穗愣住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此刻镜子里映出的那个女孩，瘦了许多，脸颊的婴儿肥消退下去，显得下巴更加尖细。漂亮的眼睛哭得红肿，眼皮微微浮肿，嘴唇也因为被反复亲吻而红肿破皮，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而她的身体——浴巾裹不住的地方——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齿印和青紫，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苏穗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厉刑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目光落在镜中她的脸上。他的眼神痴迷而温柔，像在看一件终于入手的、梦寐以求的东西。
"穗穗，"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你真美……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
苏穗猛地攥紧了拳头。她死死盯着镜子里娇小的自己，眼底的恐惧渐渐被仇恨取代。她偏过头，看着他和印娅的婚纱照，忽然冷笑了一声。
"叔叔把穗穗带到卧室里来，"她的声音又软又甜，但每个字都淬着毒，"不怕被你的妻子看到吗？"
厉刑的眸色沉下去。他的手抬起来，慢慢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那种压迫感让她骨头都在发酸。他的声音仍然是温和的，但温和底下藏着刀刃："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想着激怒我。既然我敢带你到这来，就不怕印娅发现。但是你要是想自讨苦吃，我也一定会满足你。"
苏穗疼得皱起眉头，却偏要扬起下巴，扯出一个笑来："叔叔，你说印娅小姐，知不知道她表面温柔绅士的丈夫，实际上禽兽不如，把一个女孩囚禁在地下室里？"
厉刑的眼神骤然阴鸷下去。他的手缓缓下移，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脖颈，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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