硅胶表面有微小的凸起纹路,每一次震动都是纹路碾过nEnGr0U,像无数根极细的舌头同时T1aN舐同一个点。又顺着缝隙往下,轻轻顶弄着还没有完全打开的x口。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膝盖撞在一起,把跳蛋往里又推了一点,震动的源头更深了,贴上了刚才被顶到的那个敏感区。

        “啊——”她叫出声来,尾音被震得碎成了几截。

        “腿分开。”陆京池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在笑了。

        她做不到。大腿内侧的肌r0U在痉挛,不受控制地收缩,膝盖像被焊在一起。

        “贺穗。”他叫了她的全名。

        她很少听到他叫自己全名,平时都是“宝宝”、“穗穗”。全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重量,是认真。

        “腿,分开。”他又重复了一遍。

        她用尽全力把膝盖打开。大腿张开的瞬间,跳蛋的位置变了,它往外滑了一点,震动的前端离开了那个敏感区,抵在了yda0口内侧偏下的位置。刺激的强度降下来了,她终于能喘出一口完整的气。

        “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陆京池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了,那种黏糊糊的语调又回来了,似融化的牛N糖拉出的丝,“宝宝想当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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