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向往光明?"他最终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的重量,"在我这里,只有拳头和诡计才是生存之道!你这种话,还是留给那些容易受骗的人说吧!"
茉浅的身上还穿着那件整整齐齐的修女服,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她看起来确实刚刚成年,刚从修道院出来就担任了这所监狱的狱医,有这样天真得近乎愚蠢的想法,似乎也并不奇怪。她微微仰着头,一双眸子清亮见底。
"主和浅浅一定会感化你的。"
卡尔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身上的修女服上。那件衣服每一寸都裹得严严实实,领口紧束到下巴,袖子遮住了手腕,裙摆盖住了脚踝。越是如此,越让人想知道布料底下藏着什么。他嘴角的冷笑又深了几分。
"感化我?你和你的主还真是天真啊。"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娇嫩的脸庞上流连,闪过一抹晦暗的邪念,"不过……你倒是挺有趣的。"
茉浅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危险。她的漂亮小脸扬起来,平静地看着他。她的头顶还不到他的胸口,整个人看起来无害又脆弱,像一只随时可以被捏碎的雏鸟,但她的神情却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
卡尔眉头紧皱,心中的烦躁愈发旺盛。他看着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忍不住伸出手,粗粝的指节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哼,主?"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在我这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你最好收起你那套天真的想法,不然……"
他指节收紧,粗糙的指腹按压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很快就留下了一道红痕。茉浅被他捏着下巴,白皙的小脸上出现几道刺眼的红印,但她却不在意这些,目光越过他的手,落到了他的手腕上——那里因为和别人打斗,留下了一道新伤疤,皮肉翻卷着还在渗血。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软糯:"你受伤了,浅浅给你包扎一下吧……"
卡尔被这句话弄得一愣。他的指节僵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随即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后退了半步,别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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