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一只猫,把自己打成这样。
萧承砚被她软绵绵的一爪拍中,眼底似乎掠过极淡的笑意。
快得让人以为只是错觉。
他重新将她放回衣襟。
这一次,林岁岁没有安静蜷缩。
她用爪子扒住衣襟边缘,艰难地探出脑袋,不时观察他背后的伤势。
鲜血还在往下淌。
寒风吹过,伤口很快覆上一层细小的冰晶。
林岁岁心里发沉。
如果继续这样走下去,感染、高热、失血,任何一种情况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