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子擅闯皇宫内院,罚禁足在家,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门半步。”
“是!徐世子请!”
说罢,两个禁军上来就架着徐孝诚往外走,十五岁的少年抗争不过两个训练有素的禁军,只能被一边拖走一边不甘心的大喊:
“父亲!求求您放过阿宁吧!父亲!如今阿宁是先皇的唯一血脉了,求您看在先皇的份上放过他吧!”
殿内徐世纪冷笑。
“先皇?若不是他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又怎会到如今这般田地?我已经在尽我所能的保护他,照顾他,可他又是怎么逼我的?如今这幅局面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他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可他听进去了吗?”
“父皇他……他从未对不起你……呜呜呜……是你辜负了他……”
“我辜负他?要不是有我你以为你父皇能安稳的坐在这张龙椅上这么多年?要不是有我你以为这群狼环肆的朝堂能忍着不把你父皇吃干抹净?除了我还有谁能护你们一家周全?”
“你强行侵占……呜啊啊啊……侮辱我父皇……十几年……呜呜呜……如今又对我……对我做这种事……呜啊啊啊……怎么还有脸……还有脸说这些……”
“呵……你不知道吗?也不次次都是我强来的,每次你父皇能力不够,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可都是他把自己主动送上来的,前些天他还刚用自己的身体跟我换了二十万两赈灾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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