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雨滴敲击铁盆的声音。
裴妄没有说话。
虞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得不对。
她小声补充:“而且你是哥哥。”
“哥哥回家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住。”
这个“一起住”,说得没有任何复杂意味。
在她看来,哥哥就是家里新增加的一名成员。
过去只有她一个孩子。
以后多一个人吃饭,多一个人住在家里,也多一个人可以在雷雨天陪她说话。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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