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拥抱,只是抓着,像怕他消失。

        段迟感觉到了。

        他抬手覆上孟寒昇的后脑勺,指腹插进他湿透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梳着。

        “我不走。”他低声说,“你睡吧。我看着你。”

        孟寒昇没有回答,但他抓着布料的手指慢慢收紧了一点,呼吸也渐渐变得均匀。

        雨声成了最好的白噪音,把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动静都捂得严严实实。

        段迟就那样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一点点稳下来,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墨黑变成灰青。

        雨停了,晨光从窗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不规则的光斑。

        炭盆早已熄灭,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雨水和药香混合的味道。

        段迟是被怀里轻微的动作弄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