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小幅度的研磨。

        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再缓缓顶回去,让性器一遍一遍地摩擦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孟寒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原本撑在床上的手抬起来,环住了段迟的背,指尖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掐痕。

        雨声更大了,雷声也是一声接着一声,像要把整片山都劈开。

        那些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低吟,全都被盖得干干净净。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段迟的动作渐渐加深,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又故意放慢,让性器上的青筋一寸一寸刮过内壁。他低头去看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没入那片被撑开的、微微发红的穴口,又一次次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视觉的刺激让他眼底暗沉沉的,却依然没有失了分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