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眶脱落时毫无感觉,如果不是手机屏幕无故多了两颗水珠,许愿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

        时间一秒一秒的走,酸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许愿哭得很安静,一边等着对面回信息,一边将指尖掐得发白。

        一分钟…五分钟,等了整整十分钟对面都没有回复一个字,她那些话就像沉进大海里悄无声息,她被名为沉默的刑具一点一点cH0Ug了理智,刚刚的冷静全然不在了,只剩下恐惧。

        冷水里的青蛙,在温度还没起来的时候想不起挣扎,等到了水面扑腾气泡的时候赫然已经晚了,已经是强弩之末,许愿忍不住嘲笑那个强装冷静的自己,手一抖,竟不小心点到了电话键。

        “嘟…嘟…嘟……”

        表示通话中的机械音成了她最后的希望,许愿将眼泪全部抹在手背上,以确认能看清屏幕的每一寸,电话一直没人接,她也不敢挂,就盼着这40秒内能有奇迹出现。

        声音断开的时候许愿甚至以为是幻觉,但通话时间一直在动,从00:01一直走到00:20,花了20秒的时间才终于确认,对面接了。

        喉咙还是堵住的,许愿尝试着张嘴却徒然都是空白,还是对面先开的口。

        “许愿,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或者你猜一下,我想要什么?”

        很陌生的声音,在记忆里没有一个声音能匹配的上,Y冷的尾音像毒蛇般蜿蜒爬上她的后背,尽管明确对面一定知道自己是谁,但真的被他叫出名字,许愿还是忍不住感到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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