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他先迈出去,却没有立刻走开,而是伸手替她挡住正要回弹的门。王绯嫣经过他身边,用英语说了一声谢谢;他听见她的声音,神情里浮出一点意外,随后用中文回了一句“不客气”。那口音并不属于她熟悉的北方,却也没有远到让人觉得陌生,她抬眼看他,他也正低头看着她,两个人之间那场原本只由她一人知晓的相遇,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王绯嫣站在原地,目送他穿过大厅,向通往街面的出口走去。那身绿色汉服在来往的人群中极其醒目,衣摆随步伐前后拂动,腰带以下的轮廓也因此时隐时现;她的目光没有再追随他的脸,而是重新落回那对向外饱满展开、挺翘而端正的臀部。男生走路时步幅不大,腰背依然挺直,左右臀瓣却在衣料之下交替提起、落下,形成一种轻微而规律的晃动。
她不由得想,臀部晃动的时候,藏在臀瓣之间的肛门是否也会跟着发生变化。它当然不会像臀肌那样大幅摆动,可环绕在周围的肌肉会不会被每一次迈步牵动,时而松开一点,时而又悄悄收紧?那个看上去如此英气、挺拔,连走路都显得坦荡的男生,是否知道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开口,正随着他的步伐,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反复想象?
她其实已经在心里找到了它的位置。就在两条长腿向上汇合的地方,在丰满臀瓣夹出的那道深缝之中,靠后、靠下,被内裤与层叠的绿色衣料严密遮住;那里一定静静卧着一朵细小而敏感的花,颜色隐秘,皱褶柔软,平日紧闭着,不肯让任何人的目光抵达。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觉得自己注视得过于准确,仿佛视线已经穿过衣料,落到了那圈最柔弱的皮肤上。
肛门没有眼睛,自然不可能知道有人正在看它,可王绯嫣偏偏想象它知道。倘若那朵隐藏在臀缝深处的花忽然意识到,身后有一道目光正在寻找它、辨认它,甚至已经准确找到了它所在的位置,环绕它的肌肉会不会立刻紧张起来?会不会不等它的主人察觉,便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下,把自己闭得更紧,像一朵因感到触碰而骤然合拢的花?
这个念头使她的目光也仿佛有了触感。她没有碰到他,甚至没有靠近他,甚至没有靠近他,可在她的想象中,自己的注视已经
就在王绯嫣怔愣的片刻,那道绿色身影已经穿过大厅,消失在来往的人群里。她回过神,心口竟浮起一点说不清的怅然,不知道自己是遗憾没能结识那个男生,还是单纯想再多看一会儿他的背影,好把关于那只漂亮肛门的想象继续下去。这个念头实在荒唐,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想起自己以前和妈妈谈起这种偏好时,妈妈曾面无表情地建议:“既然这么喜欢肛门,不如去应聘给相扑选手擦屁股,听说还是高收入。”王绯嫣当时立刻辩解,说自己又不是喜欢所有人的肛门,她只喜欢年轻男人的;妈妈白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改口:“那你去应聘给军队清厕所,总有年轻男人用过的。”她被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好承认,在挖苦女儿这件事上,妈妈的确比她更有天赋。
王绯嫣叹了口气,背好书包,沿着大厅向出口走去。地面的阳光从台阶尽头照下来,芝加哥的街道上车流不息,行人裹着深色外套匆匆经过,那一身明亮的绿色却已经无处可寻。她站在路口向两边看了片刻,最终只能随着人群向前走,脑海里仍残留着那道挺拔的背影,以及隐藏在绿色衣料之下、根本不曾被她真正看见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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