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被明确划进界线之后的、安静的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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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晚晴是在隔天中午才从苏碗碗的状态里察觉到变化。

        苏碗碗批文件的速度恢复了,会议里的发言也重新变得锋利。只有在偶尔接过文件、指尖相触的瞬间,赵晚晴才感觉到对方的温度b前两天更稳。她没有多问,只是把该做的事情继续做完。

        下午她独自进茶水间倒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书意。

        「姐,我被要求先停在外面。你那边……还好吗?」

        赵晚晴看着这行字,回复的动作停了几秒。

        最终她只打了两句:

        「我这边正常。你按要求来。」

        发送后,她把手机收进口袋,端着杯子走回座位。走廊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直。她已经习惯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该低头的时候低头。妹妹被暂时划到外面,对她来说不是松口气,只是结构又一次被调整后的、自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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