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凌疏瞪着他。

        高栎当然无所谓,因为他硬的快要憋坏了:“本来想后入的,但是你这副表情很有意思,所以我决定从正面进去。”

        他用力拽掉凌疏的裤子,然后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凌疏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了高栎的脖子,下一秒又羞耻的都在发抖,这样的姿势十分没有安全感,下身最脆弱敏感的肉穴暴露在空气中,然后被灼热坚挺的龟头顶了顶。

        高栎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整根完全插了进去,比起在厕所里的那回顺滑许多,粗硬的鸡巴很轻易的就插到了最深处,但只被开垦过一次的宫口显然没那么容易进入。

        “呃...”凌疏忍不住发出闷哼,可因为这个姿势却不得不攀附在高栎身上,这种被逼无奈的感觉让他备受折磨。

        “真紧。”高栎随口这么说了一句,抱着凌疏四处走动起来,与此同时,插在肉穴里的粗长鸡巴也跟着惯性动着,一下接着一下研磨顶撞着柔软的宫口。

        “不、不要走...”凌疏忍不住哀求,可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却让他连话都说不清楚。

        柔嫩敏感的肉壁被粗粝的鸡巴磨蹭着,幅度却又不像之前那样粗暴,带来的感觉像是羽毛一样,一点点挠着。

        “为什么不走,天台山风景多好啊,应该也有别的来看风景的人吧?”高栎故意这样说,果然感觉到凌疏猛地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哭腔。

        他真的非常喜欢这样,这种高岭之花被自己折磨到无可奈何的模样,连哭都要顾忌那点自尊,所以把他折腾到崩溃的样子才会这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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