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岁窝在陆汀兰的怀里,指尖轻点,输了一半的文字又删删减减,贺婉婉又给她发来了一段视频。

        点开只看了几秒,几乎是瞬间,覃岁就沉了面sE。

        视频只有短短的十几秒,看贺婉婉拍摄的方位是在墙角离得很远,偌大的包间内闪烁的光影晃得视线模糊不清。

        嘈杂的音乐声,本该表面西装革履T面的男人跪坐在地毯上,散落的空酒杯在脚边,昂贵的领带像致命的绳索套在他青筋暴起的脖颈。

        双手用力地攥着男人的K脚,他不停在cH0U搐,而短短几秒内,他的神sE由痛苦到近乎迷幻的欢乐变换了许多次。

        被他如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的男人,在咖sE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戴着墨镜,遮不住长到颧骨的疤痕,神sE倨狂,正垂首笑着看脚下的这出好戏。

        结束播放自动退出页面,她还没缓过神,“他……”很明显的表现,但覃岁有些难以置信,她转头去找陆汀兰的眼神,试图得到确切的肯定。

        陆汀兰唇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散去,长睫扑朔,凝眸随着覃岁看完了整段视频,才淡声说道:“看样子,他嗑了。”

        嗑的什么,不言而喻。

        背脊窜上阵阵寒意,头皮甚至都有些发麻,覃岁倒x1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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