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前言。

        知道了家主让他写什么,他板起脸,从箱子中取出一根小牛皮鞭。

        小鞭子若不算上把手,只有两个巴掌长,很有韧性,这个长度抽上去很容易控制落点,又能让人疼很久,又不会真的造成不可挽回的伤疤。是家主在知道他将负责妻妾们的管教时特意差人定制给他的。

        鹤丸国永惊恐地瞪大眼,鞭子就劈头盖脸的落下了。

        教习先生一边打一边骂,说他不知廉耻、没有规矩,给家主丢人。

        鹤丸国永被绑着,就算是想闪躲也没地方躲,只能瑟缩着扭着胸试图避开——因为家主很喜欢他们的脸,所以脸是不能打的,但是其他地方就没有限制了。而在长年累月的相处中,教习先生自然也知道了打哪些地方,这些妻妾们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没一会儿,鞭子停了。凌乱的鞭痕深深浅浅散布在胸前,鹤丸国永抽抽嗒嗒的小声哭泣。

        “跪直。”

        听到指令,鹤丸国永下意识的跪直了身子。抬头才看到教习先生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个假阳具。

        他的声音无奈又怜爱,“你啊……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说着,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毫无征兆的陷入鹤丸国永雪白的蚌肉中间的那条缝隙里。

        鹤丸国永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是脚腕被分别绑在柱子两侧,根本合不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