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跟男的亲,像话吗?”王羽扬把牌一甩,有些不乐意了。
人们也没点名道姓说谁和谁亲,王羽扬先入为主地把关继安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
游戏陷入僵局,一人打破冰面,提议道:“大家玩过‘军训’没有?”
‘军训’也算是酒场上一个大众的玩法,像他们这种半吊子社会混混,多多少少都体验过。两人之间,被军训的那方要把手指立成一个小人形状,根据其他人发出的指令和命令,在对方身上的任意部位“走路”或“站军姿”。
此话一出众人附和,兴高采烈地起哄王羽扬,只是被军训的人——
人们不怀好意地往那帮女生群里瞅,关继见势放下手中的王牌,站起身道:“我来。”
大王本人发话,没人有意见。
王羽扬靠坐在沙发上,手里还夹着半根烟。关继半蹲在他身前,把手指放在了他腿上。
又是一阵起哄声。
“往上走往上走,从左走到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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