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呼啸而过,骑车的人还回头骂了一句,说他们没长眼睛,然後扬长而去。
东尼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复,呆了好几秒。
勇也愣了一下,随後温柔地问:「你没事吧?」
「没事……」东尼吐了口气,「谢谢你。」
他心里又冒出那个疑问——勇的反应为什麽总是那麽快?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勇也在想着同样的事,但b早上那次更清晰了一点,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手敏捷不是偶然,背後有什麽东西正在慢慢浮现,只是还没办法完全抓住。
「你没事吧,还走得动吗?」勇问东尼。
「走得动,」东尼说,脸上浮出一个倔强的笑,「今天一定要去塞纳河,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那先去找个咖啡馆休息,晚点再去。」勇说。
东尼点头,两人找了间安静的咖啡馆,各要了一杯热饮,坐下来喘口气。
休息够了,两人驱车前往塞纳河。车上,东尼又打开了他的话匣子。
「塞纳河是流经巴黎市中心的法国第二大河,全长七百八十公里,自中世纪初期以来就一直是巴黎之河,整个城市几乎是沿着它建立起来的。关於它的名字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河源附近有个山洞,里面供着一尊手捧水瓶的nV神像,当地高卢人称她为塞纳,是降雨nV神,河流便以她命名。另一种说法是有个名叫塞涅的神父,在大旱之年虔诚地向上帝祈雨,感动了上帝,降下雨水化成了这条河……」
勇又一次看着东尼说话,心想这个人圆圆的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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