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坤再次将肉棒插入了慕清雪的玉穴之中。
慕清雪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脊椎在那沉重的体重下被迫弯出一道凄美的弧度。
她想挣扎,可头顶那颗高高在上的头颅正用鼻尖摩挲着她的发丝,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当做玩物般压在身下的屈辱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连指尖都无力蜷缩。
她只能咬着牙,在这如同野兽交颈般的姿态中,承受着身下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高悬的明月冷眼旁观,将清辉洒满这空旷的后山,仿佛为这隐秘的角落镀上了一层圣洁却又讽刺的光晕。
四周除了风吹树叶的簌簌声,便是湖水漫过岸边的低吟,偶尔几声虫鸣更显幽深。
在这无边的静谧中,那原本细微的、肉体交缠时的撞击声,此刻却显得格外清晰而刺耳,一声声,急促而沉重,敲打在这寂静的夜色里。
叶远倚靠在树干之上,双目紧闭,他已经记不得时间过去了多久,只知道程坤已经在慕清雪的体内倾注过四五次液体了。
直到程坤最后一次蛮力的冲撞着慕清雪的玉穴,终是将他子孙袋内最后一点浓浊都灌注进慕清雪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之内。
当他心满意足地发泄完最后一丝精力,便像是丢弃一件用过的抹布般,毫不留情地将慕清雪推倒在冰冷的湖边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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