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年仗着这是在家里,知道徐谨礼在爸妈面前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倒是先揭起他的短来:“哥,没想到你真把她带回家了。你以前还叫我少去夜店和酒吧,但是你自己却找了个陪酒nV,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水苓被这一句话说得如坐针毡,她最害怕的事出现了,她成为了徐谨礼的软肋。

        徐谨礼朝他笑了笑,那种带着讽刺意味的,意味深长的笑。是徐瑾年最讨厌的笑容,一般他哥这么笑就准没好事。他有点后悔刚刚嘴说话太快了。

        “徐瑾年,日子过得太舒服了,胆子也大了是吧?”

        从这一句话开始,明显带着针锋相对的意思了。但是徐父徐母并没有上来劝阻,很奇怪的,他们就只是坐着看着,徐母还在喝茶。

        这一家真的是,水苓没见过这样的家庭,有一GU说不出的诡异。

        徐瑾年被这一句话一呛,没敢再吱声。

        “徐瑾年,我真是让你闲着了,所以给我整出这么多烂事来。你那高中也别上了,过两天准备准备,收拾东西办理出国吧。除了你自己那张卡,其他的全停掉。”

        这段话说完,徐父徐母有点坐不住了,徐瑾年更是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徐母走过来劝他:“谨礼啊,这样是不是有点严重了,瑾年他还小呐,现在让他出去上高中,他哪适应得来啊?”

        “那是他的事。”徐谨礼将照片往前一推,“你们管教的成果,教出来这么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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