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礼环着她的腰,不看下面,抬眼去看她的脸,看到了残留痕迹的巴掌印,心里一酸。

        她今天应该很害怕吧?遇到再坏的事都不会去找助理的她,今天第一回打电话去寻求帮助。

        即使自己在这,让她冷静下来了,但是这种冷静仍然是表层的。

        每当水苓情绪越不安定的时候,就会越缠着他,越渴求X。

        她需要有人去证明,去告诉她,可以在这陪着她,哪怕这种陪伴并不常规也并不健康。

        她不停求欢,不像是在求Ai,更像是在求救,在说求你别走,不要留下她一个人。

        她还是在害怕,哪怕看上去像是把痛苦忘记了,完全沉溺在情事里,可不愿意松开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骗不了人。

        水苓看他没有动作,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吻过他的鼻梁,T1aN舐他的喉结:“主人,c我好不好?嗯?好不好嘛?我想要……”

        徐谨礼喉结滚动,把她按在床上,骤然起身转头。

        水苓一怔,以为他要走了,慌张地想下床去拉他,被徐谨礼按回去:“在这等我,我去拿套。”

        听见这话,水苓愣住了,徐谨礼竟然真的答应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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