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明明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事,也是能接受的。可是相处时间久了之后再听见,怎么会这么心如刀割。水苓想,早知道哪怕一个人回家待着,也不该来的。

        常壬骁g住徐谨礼的肩扬着下巴:“像吧?”

        “啧。”一声咂舌声。

        徐谨礼拍掉他的手,从身后把水苓捞到前面来搂着她的肩,面上皱着眉,“行了,说了没有。寿星最大,围着他去。”

        常壬骁甩甩手挑眉道:“行,刚好该吃饭了,也都别聚在这了。”

        男人们散开,去找另一边在一起谈笑的nV人们,一道去宴客厅。

        水苓正想着刚刚装在心里的事,不自觉低着头。

        朝身旁看去,又是只能看到nV孩雪白的脖颈和乌黑的发顶了,徐谨礼出声:“抬头走路。”

        声音不大,只有水苓一个人能听见。

        水苓下意识直起脖子,微微仰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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