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强行破开的“刑房”,正中间,摆着一张他妹妹的sE情照,还未成年就拍下的sE情照。

        他不会认错,那是才十多岁的小云。

        他年幼的妹妹被绳索捆绑,就那样跪在地上,而后被嵌进相框里。

        一GU血直接冲到他的天灵盖,让他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两步扶住门框,他嘴唇有些颤抖:“这……”

        警察看他确实不像知道这里的样子,叹气说道:“可能与您的父亲有关。我们就是因为发现了这间房才开始对其他的房间进行搜索。”

        徐谨礼看着那照片几乎要作呕,他捂住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胃都在痉挛。

        他不禁绝望:这个家对小云来说,到底是家还是樊笼。

        徐谨礼的脑中一团乱,现在才想起来,当年妹妹不停求他带她走,那大概不是不舍,而是嘶声力竭、一遍遍的求救。

        他呼x1不畅地跪倒在地,原本已经隐去的Survivuilt幸存者内疚再次爆发。警队队长过来扶他叫他的名字,他什么都听不清,像是和这个世界隔绝,盖上了一层透明的塑料膜,他裹在其中被妹妹所遭受的痛苦切割。

        他是怎么昏昏沉沉拿着那个银sE盒子回家的,已经不记得。等他能够清醒地回去之时,已经有点晚,水苓大概是倦了,外加这两天很累,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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