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了。
一年,哥哥答应她,只要她撑到一年,就可以带她走。
她不再和任何人说话,她找出了一个本子,开始写日记算日子,以后有话只和纸张说。等写完,哥哥就会回来接她。
她会把笔记本锁在哥哥给她的密码盒里,就当是说给哥哥听。
青春期和暗无天日的童年,在她十二岁那年一同降临,她发现自己离不开哥哥,也暂时逃不出这个家。
哥哥就像是她抬起头时在笼子上方看见的那唯一的一点光亮,每当她撑不下去了,瞧着那点光,好像又可以多活几天。
母亲依旧经常带她去寺庙,但是不会经常让她像以前一样参加那种吓人的仪式,只是坐着诵经。她觉得这b父亲手下挨打要好,所以她不再讨厌去寺庙。
久而久之她发现,好像喜欢上一件事会让她减轻很多痛苦,就b如她对于寺庙,之前很讨厌,现在也愿意来了。
她开始尝试逃避,躲不过父亲的折磨,那么喜欢上会不会少一点痛苦,她有这么想过。
她尝试过把父亲想象成哥哥,想着要是哥哥是她的爸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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