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谨礼觉得已经不远了,正想着她们应该快落在包围圈里,“徐娴云”就用匕首抵着水苓的脖子,带着她走到了瀑布边上。

        他离开家的时候nV孩还好好的,现在头发凌乱、衣着脏W、口中绑着的绳子已经将嘴角磨破,头上还有血迹。徐谨礼在看见水苓的那一刻心一阵钝痛,差点呼x1不过来。

        徐谨礼抬手,示意他们不要靠近,自己慢慢向前走:“放开她!你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徐娴云”带着水苓往瀑布水流中走去:“我好不容易抓到她,你现在让我放开她?不准过来!不然我现在就把她推下去!”

        徐谨礼估计了一下她脚下小瀑布的高度差,以水苓现在这种情况,落下去不超两分钟就会有溺水的危险:“那你想怎么样?”

        “你们所有人往上游去,直到我看不见你们为止,否在我现在就割了她的喉咙。”她揪起水苓的头发,把匕首往水苓的脖子上抵,锋利的刃已经让雪白的肌肤渗出血丝。

        徐谨礼看着抵在水苓脖子上的匕首,心里什么都顾不上了,当机立断:“都后退!按她说的做!”

        “徐娴云”紧紧盯着他们,手上的匕首一点没有松动,她大喊道:“走快点!只要你们回头,我就割下去”

        徐谨礼倒退着走,看见她匕首抵得更紧,心中怒近似恨:“要是她真出什么事,你化成灰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水苓的脖颈生疼,已经隐隐感觉被划破了一道。她不愿意徐谨礼他们就这样受她的牵制,以这一路上对她的了解,就算他们去了上游,她还可能把自己推下去。与其给她机会,不如来一场豪赌,赌她们谁先Si谁能活,她不愿意就这样让她逃走。

        正当徐谨礼在不断后退的时候,他看见了水苓给了他一个眼神,他读懂了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她的决绝和自毁倾向在眼睛里写得清晰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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