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NN极其自然地让徐谨礼把东西先放那,过来帮忙贴春联,徐谨礼即刻照做。整个过程丝滑地水苓瞪大了眼睛,有种相当微妙的感觉。

        而原本贴春联什么的,是她的活计,现在她只用坐着吃东西,时不时指点一下贴歪了没有、正不正之类的问题。

        这边除夕下午有上坟的习俗,水苓也是要去的,徐谨礼开车带她们去。NN只带她去上爷爷的坟,剩下来妈妈的坟不让她去。

        徐谨礼觉得奇怪,但是这事太私密,他现下不好问什么。水苓看出了他的疑惑,自己解释道:NN之前说爸妈对我都没有尽到父母的义务,就不让我去看妈妈了,也不让我找爸爸。”

        徐谨礼m0了m0她的头发,没说话。

        后面回家就是各种琐碎的事了。徐谨礼确实没有什么大少爷脾气,让g嘛就g嘛,甚至择菜、切菜这些都能做得很细致。水苓更加觉得不可思议,按理说他应该和这些事无缘才对。

        g完活徐谨礼告诉她,之前留学的时候,国外的餐食实在是太单一,所以他得空的时候也会自己动手做饭。

        NN刚好也听见了,所以年夜饭上有三道菜是徐谨礼做的,味道不错,聪明人g什么事似乎都不会太差,连碗都刷得很g净。

        就是水苓脑子有点迷糊,今天的徐谨礼和她以往印象里的徐谨礼反差有点大,感觉好像……离他近了一点?

        还有NN对徐谨礼的态度,怎么那么自然呢?不是之前和NN说了要客气一点了吗?她老人家完全没听进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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