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壹说:“假冒一个手机的意义是?”他把这个杜殷狐疑之物丢进她怀里,“自己鉴别一下。”
没有锁屏密码,杜殷很轻易地就点进桌面——其实都是自带的软件,虽然很简单,但从每个软件上都有的红sE提醒来看,他确实是有在用的。
杜殷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她说:“你的微信名称怎么叫‘壹’?”
他拉过她空闲的一只手,手心对着手心b了b,又轻轻摩挲着她的掌纹,不咸不淡地回:“不然叫什么,‘贰’?”
“单字昵称最忧郁了。”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出二维码说:“我们加一下。”
也没有让杜壹考虑的意思,她自说自话地添加同意,然后打上备注就过河拆桥地驱赶:“我要换衣服了。”
杜壹低头翻她的朋友圈,“换啊。”
杜殷说:“你学的人情世故跟僵尸学的吗,我说我要换衣服了。”
杜壹问:“意思是我要避让?”
杜殷说:“不然呢?难道让我避,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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