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挣扎。他推她的肩膀,踢她的腿,用手去捶她的x口。
杜笍没有躲,没有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任由他打着。
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间。
“你g什么——你放开我——你说让我走的——你说话不算话——你这个骗子——你——”
他的K子被她扯了下来。他的内K被一起拽了下去,下T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本能地夹紧了双腿,但杜笍的膝盖已经卡进了他的两腿之间,她的大腿抵着他的大腿内侧,把那个缝隙撑大、撑开,撑到他合不拢。
她进来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接近于撕裂的胀痛从余艺的身T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
余艺的嘴大张着,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所有的空气、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出了他的身T,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痛觉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接近于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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