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余艺的声音碎了,“杜笍……够了……别弄了……”
杜笍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骨头发sU的、接近于满足的愉悦。
“你今天发了很多次脾气,”杜笍说着,握住自己的那根东西,gUit0u抵住了他的入口,那里已经Sh透了,透明的YeT从内部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余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被顶在入口处却不被进入的、悬在半空中的感觉让他的身T焦躁到了极点。
他的内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一个饥饿的、张着嘴等食物的小动物。
“我才没有……”他还要嘴y,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有完全发出来,杜笍就在那个瞬间沉了下去,他把最后一个字吞了回去,那声尾音在他的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颤抖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
她完全进入了他。
那种从内而外被填满的极致触感,像是一束强光刺穿了他的脊椎,沿着神经末梢一路攀升,让他在瞬间的失神中大脑一片空白。
他温热紧致的深处将她层层包裹,Sh热交缠,像某种渴望已久的归宿,不知疲倦地吮x1着她的存在,沉溺在这场没有尽头的占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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