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州宁牵着江俭的手,一起慢悠悠走在小路上。

        江俭的车停在主路边,从别墅区走到主路还有一段距离。

        樱花开得正好,风一吹,粉白的花瓣便簌簌地落,一片花瓣打着旋儿,恰好落在何州宁乌黑的发顶。江俭看见,停下脚步,伸手,用指腹温柔摘下。

        何州宁仰起脸看他,眼睛弯成月牙,江俭也笑起来,笑意从眼底漾开,一路漫到嘴角,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风吹得更急了些,卷起地上的落花,也卷起何州宁鬓边的碎发。一片花瓣被风托着,飘飘荡荡,越过眼前的笑靥,越过相牵的手。

        摇摇曳曳,竟一路飘到了两年前,那个同样樱花正好的春日午后。

        那花瓣轻飘飘的落在了两年前何州宁的脚边。

        那时何州宁背着包,刚从老师的工作室出来,里面装着她的曲谱录成的demo,老师对她的谱曲评价很高,何州宁脚步轻快。

        路过楼下常去的咖啡馆,午后yAn光明媚,她不经意落地橱窗。

        yAn光从高高的窗子斜斜地铺进来,铺了满桌,铺了满身。江俭坐在那片金sE的光里,手里拿着一本书脊烫金的哲学书,脑袋却一点一点,像小J啄米。

        yAn光照着他半边脸,镀着一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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