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大,来来往往的好多人,穿着黑衣服白衣服的人,他躲在一把漆黑的大伞下,静静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冰冷女声,“夏知,你爸死了,为了找那个男人出车祸死的。”

        郤文容死了?怎么可能,胡说,他不会死的,他还没有死,郤文容怎么可以死在他的前头。

        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

        “郤先生,我是夏振扬的亡妻傅以蘅,希望您能够收养这个孩子。”

        “理由?你是夏振扬念念不忘的同性情人,他为了找你抛妻弃子车祸而亡,而夏知是他唯一的骨血,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学长,不许不要我。”

        “学长和我只是玩玩,就像学长和之前的情人一样,睡觉做爱,腻了分手。

        不是,喻瑀你跟他们不一样,我是想和你好好走下去的,真的,我没有骗你,小鱼儿。

        ……

        郤知是疼醒的,头疼是其次,真正“唤”醒他的是后庭撕裂般的剧痛,他不由想要伸手触摸自己的后庭到底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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