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被身后追来的人拽了一把,两个人一起滚落楼梯。
邱杉的额头破了口子,鲜血直流,脸上青红交错,郤知的脸倒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伤痕,不过他并没有因此感激男生,而是更加的怒不可遏、深恶痛绝。
“邱杉,你个杂碎禽兽畜牲贱人婊子……放开我!”
“狗娘养的,我杀了你!”
邱杉捂着流血的额头弯唇,“感谢学长不杀之恩。”
邱杉往叫嚣的男人口中随意塞了只口球,又找出医药箱给自己受伤的部位作了简单的处理,最后取出湿巾,擦拭男人身上的血渍。
“唔唔……”
郤知整个人赤身裸体被绑在一张玻璃桌上,脖子、胸膛、腰腹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锁链,手腕处是麻绳,双手被吊在半空中,两腿分开极大的角度,脚腕处既有脚拷又有绳子,脚拷连接的锁链缠在桌脚,绳子挂在天花板的铁钩上。
极度屈辱的姿势,在酒吧那晚之前打死郤知他也不会想到会落到如此狼狈的境地,口不能言,浑身动弹不得的被禁锢在一张桌子上。
端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郤知很后悔,后悔一时心软没有杀了邱杉,就算在监狱里过几十年,也比被囚禁被折辱一辈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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