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不说话,也不捞被子盖下体,而是双眼迷离地瞅着门口的男生打量,身形高大,四肢修长,宽肩窄腰,凸起的喉结异常性感,不是柔美的小0,而是个奇怪的直男。
两分钟后郤知脱掉身上碍事的裤子,赤裸着两条大长腿站在床下,弯腰捡起地上的大衣,从里面翻出一个安全套扔给男生。
然后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钟长赢捏着手里的小塑料手足无措,刘海下的眼睛下的眼睛转了一圈完全不知道往哪看,最后转向门后大声反驳着“学长不是女人,学长是男人”,是所有男人中最俊美的男人。
空气中传来低沉的悦耳笑声,“谢谢”。
郤知坐在床上望着木头似的杵在门边的男生,无奈地开口恳求道“长赢学弟可以帮一下被下了药的可怜学长吗?”
长赢学弟,长赢学弟,知知学长喊他的名字……
“可……可……可以”,他非常愿意,能够帮到学长是他莫大的荣幸,进入学长的身体……呼呼呼,冷静,冷静,不能再吓到学长了。
感觉到床板的晃动后郤知垂眼,便看到男生并膝跪坐在他的双腿间,于是下意识地将双腿分得更开,甚至向上抬了抬腰,方便男生更清楚地看到他的后面。
“学……长”,一只带有薄茧的大手缓缓抚上男人赤裸的双腿,这是他肖想许久梦里出现无数次的身躯。
郤知天生冷白皮,加上保养得当身上的皮肤又白又嫩,而钟长赢经常在毒日头底下干粗活的手背粗糙黑黄,更衬得掌下男人的肌肤洁白如玉,温如凝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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