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反倒令军雌不安起来:阁下……是否会觉得我没有好好回答问题?明明是二选一的命题,我却擅自做了填空!果然……果然一得意忘形就把心里话说出来!在阁下面前还是规矩些为好……竟以为与阁下有了肌肤、肌肤之亲便能逾越界限,肆意妄言……!

        “……真拿这种没办法的……”哈迪斯的低语如同一阵微风,声音里揉进了些罕见的烦躁与无可奈何的纵容。那只骨节分明、曾执掌生杀予夺的手,竟自然而然地抬起,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随意,落在了眼前这位——若论血缘,该算他侄子的军雌头顶。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恣意,揉乱了那一头耀眼的金发。

        这神情,是拉达曼迪斯从未在对外始终保持冷峻理性的阁下脸上见过的。仿佛万年冰封的巍峨雪山下,悄然探出了一角蕴藏着生机与暖意的岩层。这新奇而陌生的发现,像一枚甜度惊虫的浆果在他心尖猝然爆开,汁液肆意流淌,甜得让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欢快咕噜冒泡的声音。

        随即,那只玉色温润的手掌,顺着发丝滑落,轻轻抚过拉达曼迪斯英挺的脸颊。哈迪斯凝视着这张实在难以找出与幼弟宙斯相似眉目的脸庞,心想:或许这孩子的样貌,更多地承袭了那位诞育他的雌父吧。

        “既然如此,”哈迪斯开口,声音已恢复惯常的平稳,“因我自身的‘特殊情况’暂时还不考虑公之于众,”他巧妙地用“特殊情况”这个模糊的词汇替代了明确的指代,这样便不算谎言。“而你既已知晓内情……”

        他修建得圆润的指尖再次摩挲过轮廓,并在下颌处流连轻抚。直到瞥见这位向来沉稳干练的下属眼神骤然变得迷离飘忽,呼吸都仿佛停滞,哈迪斯才猛然惊觉——自己似乎下意识地用对待家里那三头乖狗狗的态度对待军雌了。

        耳尖泛起淡粉,他迅速收回手,面上竭力维持着波澜不惊的淡然,仿佛刚才那暧昧的抚触只是幻觉:“拉、拉达曼迪斯卿?”

        他清了清嗓子,将气氛强行拉回正轨,语气带起公事公办的刻意来:“如果你有举办一些相关仪式的需求的话,也可以向我报备。”

        “毕竟于公,我是你的上级;于私,我将成为你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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