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上半身的伤痕淤青都已覆上莹润的生物凝胶,哈迪斯指尖微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拉达曼迪斯。没有言语,他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向腰间的金属搭扣。
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拉达曼迪斯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涌向耳廓。他下意识想转身回避,但念头刚起就被更汹涌的羞耻感淹没——事已至此,再做姿态岂非可笑?况且,伤口总需处理……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鼻尖,又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干咳两声,试图驱散那从骨髓里透出来的、令人无所适从的燥热。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尖叫,提醒着他才过去不久的、烙印在身体记忆深处的混乱交融。
似乎感知到他几乎要凝滞的僵硬,哈迪斯解扣的动作缓了一瞬。他抬眸,碧色的眼瞳如同深潭,声音依旧平稳,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斟酌:“下半身……伤势不同背部。你若觉得不适,可将凝胶给我自行处理。主要是……”
“没、没有不适!”拉达曼迪斯几乎是在哈迪斯话音未落时就急急抢白,声音因紧张而拔高,带着一点欲盖弥彰的心情,“我是说……属下没有别的意思!也、也没多想……”他语无伦次,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那里面,”哈迪斯的声音清晰而直接地砸落,“可能因你神志不清时用力过猛,或是初次缺乏经验,我担心造成撕裂伤。需要你协助检查下。”
两段截然不同的话语在空气中碰撞,瞬间冻结了所有声响。
几秒的死寂后,哈迪斯微微眨了下眼,似是迟钝思索属下话语中的含义。而拉达曼迪斯,只觉得被这单纯直白的要求迎面重击,大脑彻底宕机,一片空白。
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从脊椎直冲头顶。他在哈迪斯略带困惑的注视下,几乎是本能地“蹬蹬蹬”向后猛退几步,像只受惊的巨兽。整张俊脸烫得能煎蛋,视线死死钉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不敢抬眼看对方此刻的神情。然而,目光所及之处,却正好是阁下解开的裤腰边缘——那截劲瘦的腰线下方,性感的纯黑色底裤包裹着沉甸甸的、属于成年雄虫的……轮廓。
视觉的冲击比言语更甚百倍。拉达曼迪斯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我!”他猛地闭眼,心一横,胸腔里翻滚的复杂情绪——羞耻、担忧、残留的餍足、以及对阁下伤势的焦灼——最终化为一股破釜沉舟的蛮勇。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属下没问题!请……请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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