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舌尖扫过指腹,卷走了上面残留的血腥,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指节,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痛感与异样刺激的战栗。

        陆凛至抬起眼,透过镜面,牢牢锁住身后陆白熵瞬间收缩的瞳孔,他的唇上还沾着那抹血红,眼神却冰冷而锐利,带着残酷的审阅。

        “教过你,”

        他的声音低沉,因含着手指而有些模糊,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凿击。

        “狩猎时……”

        他微微松开齿关,舌尖最后掠过指尖,仿佛在品尝猎物的滋味,眼神却愈发危险。

        “……别分心。”

        陆白熵手腕被制,身体被半压在洗手台上,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口腔温热濡湿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他看着镜中陆凛至那双恢复了绝对冷静与掌控力的眼睛,看着对方唇上那抹属于自己的“杰作”与被对方亲自“污染”的痕迹,被压制的不甘与极致兴奋的火焰绞着猛地窜了上来,他试图挣扎,但陆凛至扣住他手腕的力道如同铁箍,另一只手已经绕过他的腰身,将他更牢固地禁锢在洗手台与他身体之间,陆凛至的身体仿佛一张瞬间拉满的弓,每一个关节,每一束肌肉都化为了武器,在扣住陆白熵手腕,将其反拧的同时,他的膝盖已顶入了对方双腿之间,利用腰腹的核心力量,将陆白熵整个人更彻底地,更屈辱地压制在了冰冷坚硬的洗手台边缘。

        台面边缘坚硬的棱角硌着陆白熵的腹部和大腿,带来清晰的痛感,他试图用未被制住的手肘向后撞,却被陆凛至早已预判般用手臂格开,并顺势将他的小臂也死死按在了台面上。

        现在,陆白熵几乎是被完全摊开,禁锢在了这方寸之地,他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台面上,视线所及是水池光滑的内壁,以及镜子里自己那被彻底压制,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的倒影。

        陆凛至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的后背,没有一丝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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