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至端坐的姿态没有丝毫改变,连呼吸频率都未曾紊乱,只有握着笔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那鞋尖并未停止,反而得寸进尺,顺着小腿的线条向上直到大腿根,若有似无地勾画甚至踩踏某个部位,带着挑衅的,磨人的节奏。
鹰眼的汇报到了关键处,指向投影上渊约商会6号小据点的防御弱点,桌下的骚扰也同步升级,鞋尖的力度加重,甚至带着点催促的意味,轻轻踩了他一下,陆凛至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在鹰眼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看似随意地将手中的笔放下,动作自然流畅。
然而,就在笔尖接触桌面的同一时刻,他的左手猛地探下,攥住了桌下属于陆白熵的脚腕,力道让陆白熵脚腕处的骨骼都发出了细微的咯吱声,陆凛至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侧头对鹰眼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但他的拇指指腹,却重重碾在陆白熵腕骨内侧的那处皮肤上,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并未完全离开投影,声音压得极低,如同寒冰摩擦,只够他们两人听见。
“再动一下……”
他顿了顿,拇指再次施加压力,几乎要嵌入对方的皮肉。
“……今晚你就别想用这只手拿“枪”了。”
这威胁直白而有效。
陆白熵手腕被制,动作受限,他抬起眼,看向陆凛至近在咫尺的侧脸。
那双死黑的眼眸里,没有畏惧,反而漾开一丝极其浅淡的,得逞般的波动。
他甚至微微歪了下头,用口型无声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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