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
编号7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静如常。
“您需要我。”
不是询问,是陈述。
陆凛至蜷缩在门后,挣扎着。
理智告诉他这是危险的屈服,但本能却在疯狂叫嚣着对安宁的渴望。
最终,他嘶哑地开口。
“……进来。”
门滑开。
编号7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和几粒药片,那是蓝医生开的,用于“稳定情绪”的药物,他跪坐下来,将水和药递到陆凛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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