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

        不仅仅是对编号7越界行为的惩罚,更是为了他自己。

        他需要将那怪物带来的,搅动他内心淤泥的气息彻底清除出去。

        他无法容忍一个能如此轻易引爆他失控的存在,继续若无其事地待在他的视野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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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凛至以自虐的强度投入到工作中,用无尽的会议事务和决策填满每一秒,试图将那些不时窜出的幻象和监舍阴冷的气息压制下去,他处理了数起渊约商会的渗透事件,总结出了渊约商会防御手册,以铁血手段整顿了内部几个摇摆的派系,整个血契总部都笼罩在首领前所未有的低气压下,人人自危。

        他甚至亲自出了一趟清理任务,飞溅的温热血液和凄厉的惨叫,某种程度上确实暂时覆盖了那虚幻的湿冷感和无声的抽泣。

        他需要更强烈,更真实的刺激来锚定自己。

        然而,在深夜,当一切喧嚣沉寂下来,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时,“被窥视”的错觉又会悄然浮现。

        有时是墙角模糊的蜷缩身影,有时是脚下蔓延的无形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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