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阴影里那个蜷缩的身影,其轮廓的清晰程度,几乎带着某种恶意,不再是模糊的轮廓,他能看清那瘦小肩胛骨的尖锐形状,甚至那廉价粗糙的布料上深色的污渍。

        距离上一次幻觉发作,已过去不知多少年,他早已习惯了精神壁垒的坚固,甚至遗忘了其存在,就像久未经历疼痛的人,会忘记疼痛的滋味。

        当这头名为“过去”的野兽被重新释放,其带来的冲击,远非当年那已习惯的,持续的低语可比。

        它变得陌生,因而也更加狰狞。

        这份礼品被呈上的方式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不带任何杀戮的喧嚣,仿佛只是替他拂去一粒尘埃。

        “安静”与礼物本身的残酷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它绕过了所有理性的防御,直接砸在了那根早已不堪重负的弦上。

        陆凛至坐回椅中,试图如往常般处理公务,但幻觉不再满足于边缘的窥视:

        霉味变得浓重,几乎实质化。

        脚下的湿冷穿透裤子,蔓延并包裹小腿。

        耳内的嗡鸣,尖锐得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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