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没有认知,没有自我,没有Daddy。
现在,他有。
滞涩的,不解的情绪,在他空茫的认知底层缓慢地滋生,堆积。
……
我做错了什么?是因为礼物不够好吗?
还是因为清理得不够彻底?
他低下头,将自己左手的食指关节塞进齿间。
用力。
尖锐的疼痛传来,伴随着皮肉被撕裂的细微声响和熟悉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温热的,属于他自己的血液,渗了出来。
他需要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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