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他看着母亲倒在血泊中,那双曾充满恐惧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神采。
他没有跑,他似乎知道逃跑毫无意义,只是站在原地,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仰头看着这个去而复返的恶魔,眼泪混合着鼻涕和污垢,无声地淌下。
编号7转向他,举起了手。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怪异的感觉攫住了他。
心脏像被绞索绞紧,随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灼热感猛地炸开,血液在血管里尖啸,耳中嗡嗡作响。
与这熟悉战栗一同袭来的,还有眼前这幅景象——女人临死前推开的动作,男孩此刻空洞的眼神,与他记忆中自己站在血色大厅,脚下汇聚血洼的画面,产生了重叠与折射。
……Daddy。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剧烈的生理反应让他手臂的肌肉有瞬间的僵硬。但他大脑的指令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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