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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约商会近期的活动模式发生了显着变化。”鹰眼的声音在汇报时显得格外冷静,但那份冷静下潜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们不再固守于传统的防御姿态,行动变得……更为精妙,也更为致命。”
他调出数份情报汇总,数据流在屏幕上快速滚动。“他们像早已埋设好的,进入最后激活阶段的休眠节点,几个我们评估为“中立”或“摇摆”的边缘组织,几乎在同时倒戈,其协同程度之高,绝非临时策反所能及。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了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唤醒”程序。”
“更棘手的是他们的渗透方式。”鹰眼放大一个案例,“他们不再依赖暴力植入,而是利用我们体系内固有的规则与流程漏洞,一份看似合规的供应链合同,一个通过正常渠道招募的,背景清白得无可挑剔的低阶文员,甚至是一次符合所有安全协议的跨部门数据交换,都可能在某个无法预测的节点,成为他们传递信息或引爆预设逻辑炸弹的通道。”
“他们就像最了解这栋建筑结构的老管家,知道敲击哪一块墙砖会引起承重梁的共振,知道关闭哪一个不起眼的阀门会导致整个系统的瘫痪,他们的攻击,带着一种基于对规则极致理解的,冷酷而高效的优雅,从容地拆解我们建立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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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终于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结束,陆凛至回到密室时,周身萦绕的寒意几乎能让空气结冰,
感觉糟糕透了。
他刚刚坐上王座,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摇晃它的根基。
一种事情正在脱离绝对掌控的不悦感,混着早上开会时的压抑和昨夜被打扰的余怒,在他胸腔里郁结成一团灼人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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