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疼……我好疼……Daddy……”

        这个词像一根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陆凛至积压了几整天的怒火,被窥探隐私,被数据分析,被无声追踪的烦躁,连同被打破睡眠的暴戾,以及此刻被咬伤,被再次用这个禁忌词汇挑衅的厌恶,轰然炸开。

        “松口。”

        他声音冰冷彻骨,猛地就想将手抽回。

        然而,编号7咬得极紧,陆凛至甚至能感觉到牙齿陷入皮肉的压迫感,陆凛至甩了一下,竟没能甩开。

        他额角青筋一跳,被这怪物冒犯,被缠绕,被依恋彻底激怒,瞬间冲垮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他不再留情,不再犹豫,抬起脚,用足以踢碎肋骨的劲狠狠踹在编号7的肩窝,编号7闷哼一声,脱力地松开口,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意识似乎更加模糊,陆凛至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清晰的渗着血丝的牙印,脸色难看至极,他不再看地上那个麻烦,直接走到通讯器前,接通了蓝医生的频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不耐烦:

        “过来,给他做检查,现在。”

        不过片刻,蓝医生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被打扰清梦的不悦,但在看到室内情形和陆凛至手指的伤口时,那不悦迅速被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探究的诡异神情取代。

        他蹲下身,一边给意识昏沉的编号7做检查,检测着他异常的身体数据,一边用那种特有的,带着黏腻感的语气低语。

        “啧啧……基因序列强制匹配度过高,信息过载导致生理系统崩溃……这样催熟的作品,总有点……小毛病。”

        他看了一眼陆凛至手指的伤,眼神更加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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