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侧脸,清瘦的,下颌线很利落,低着头,脖子弯出一个弧度,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竹子。
他的笔动得不算快,但每一笔都很确定,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那种写了一半又划掉的反复。
办公室里。
江以华把手里那沓试卷翻到最底下那一张。
那是陈澈参加青训之前的选拔考试答卷四道题,三个小时,他用了两个半小时交卷,满分。
这不是让江以华注意他的原因。
让他注意他的是第三道题的解法——那道题的标准解法是用拉格朗日插值,所有人都这么写,包括那个被称作“百年难遇天才”的蒋伟。
但陈澈不是。他用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路径,绕开了拉格朗日,用一种构造性的方法直接给出了答案。
那个方法不算漂亮,甚至有点笨拙,中间走了两步多余的弯路,像一个人在一片没有路的荒原上自己踩出一条道来,歪歪扭扭的,但每一步都是实的。
那种方法,不是老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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