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白珠。”

        岑卿易点头,随即状若恍然大悟,笑了笑,“怎么?是打算英雄救美,还是大善人装不下去了,没睡到他你不甘心?”

        “可以,账还是要算的,睡完记得还我,别自己偷偷藏起来。”

        话说的不顾情面,好歹是做出了让步,聂云谦冷着脸,没有辩驳,转头吩咐后面的几个随从将船拉上岸。

        身旁心如死灰的人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吟,空洞的眼中流下两行热泪,仿佛重燃了希望之火。温漾循着裴白珠的目光再次望向岸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聂云谦依旧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温漾心脏狠地抽动起来,没有被无视的难过、愤怒甚至委屈,她只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太丢脸了。她不是没想过和聂云谦再度碰面的场景,她以为自己会昂首挺胸、大方坦荡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以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喜欢上他,而不是这样狼狈又屈辱地给了他当“救世主”的机会。

        船正缓缓向前移动着,温漾却越发焦躁不安,即便被拉上岸,她也不敢保证岑卿易是否就此罢休,说不定还会把她重新丢进海里。

        海面似看平静,实则底下暗流涌动,岑卿易不禁心生疑惑,这艘破船抵御不了多大风浪,怎么迟迟不翻呢?那他做这些的意义何在。他望向船只的靠近,又有些不满,轻扯嘴角,“那女人你也要救上来?好人还当上瘾了你。”

        聂云谦微皱起眉,似是个嫌恶的表情,毫无感情道:“我不管她。”

        沉初棠维持了一贯的高傲姿态,像个旁观者静静地一言不发,可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有多气急败坏。

        他一方面气自己,明明说过再也不见她,但还是巴巴地跑来了,是为什么?就为了看她被鱼分食?那血淋淋的画面他看了犯恶心,而且她真就这么死了,他倒不觉得痛快,反而胸口一阵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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