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像是玩笑,语气可听不出半分笑意。

        温漾定了定心神,没有多少惧怕的情绪,既然决定不再逃避,就必须拿出直面一切的勇气。尽管为了自保,她又撒下弥天大谎,但这个谎言反而是她最好的掩护。

        况且,谁说假的不能成真?英雄尚且不问出处,那么评判真假的标准,也不应只固守源头,更要关注所抵达的结果。

        温漾扪心自问,她对裴白珠的每一次帮助,无论危险因何而起,总归是不计前嫌护了他的周全。

        她凭借对原书的了解,JiNg准道出裴白珠的喜好与习惯,无一不被他默默认可。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她,裴白珠依然会沿着原书的轨迹,活得毫无尊严、任人摆布,最终走向毁灭。

        难道这些,都能被全盘否定,视为虚假吗?

        恐怕在裴白珠遇到的所有人里,从没有谁像她这般真切地待他好过。

        所以,她又有什么错?不过是个为“Ai”痴狂、一时糊涂的傻子罢了。

        沈初棠也就嘴上叫得凶,真想整她,她哪还能好端端站在这儿?说来也挺有意思,本就是小时候你情我愿的事,她不过稍加暗示,他就脚下生风似的跑了,无非是怕她把他当年那些糗料全抖出来,面子上挂不住。

        温漾又悄悄叹了口气,她实在想不通记忆里那个猪头猪脑的小男孩,怎么进化成了这样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或许他的本X便是如此,她懒得深究,反正和她已无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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